致广大本博读者 To Readers of My Blog   2 comments

首先感谢您长期以来默默的关注。
在2012年2月即将到来之际,我重新加入到独立博客的行列,博客的新地址是blog.chenxiqian.com,原来chenxiqian.wordpress.comquincunx.org的文章改天都会迁过来。麻烦大家修改rss的地址。在此谢过每一个继续关注我博客的读者。

后话:
前些天看英剧SHERLOCK里面福福华华那两个家伙每天更新blog热情高涨,cnBeta又出了篇《女生应该找个有独立博客的男朋友》的文章。虽说这两个事对我影响不大,自己倒也想着应该重新回归独立博客了。于是做了个blog.chenxiqian.com,以后专心经营新博,地址不再改变,另外quincunx.org会担负新的使命。
我一向把写博客和阅读他人的博客做为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相信好的想法、好的感悟是应该写下来和他人一同分享的——思考因而有了活力,写作因而有了乐趣。这个秉承至今的理念,希望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Posted 02月 1, 2012 by chenxiqian in My Life

从两本书说起——中国出版业一瞥   Leave a comment

迟到的两本书

今天国内某个著名的读书社区图书推出了2011最受关注图书榜。

按照我的习惯,首先会去看非虚构类的情况。第5名惊现KK的《失控》。唉,这本比我年纪还大的书居然这个时候突然被我国的读者关注了。相信在美国,甚至那些不喜欢科技,抵触创新和未来学派的读者,至少在十年前黑客帝国热的时候,也会去关注一下这本书的。KK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个敏锐的科技工作者,去年推出的一本新书what technology wants是其近年来的重磅之作。所以,为什么是《失控》占据了一席,而不见what technology wants,这是一件不正常的事。不过,事情总不是凭空发生的,这样的偶然之中蕴含了必然,请看我下面的分析。

另外一方面,我们会发现,虚构类的第一名是《百年孤独》,恰和新浪以前做的一个排行一致。上次看《百年孤独》在畅销虚构类排第一的时候就纳闷,咱们中国人怎么这个时候扎堆买《百年孤独》了?首先,像这样的经典之作,每年的销量都应该是在一个稳定的低值的,就像《红楼梦》;其次,大家好像刚刚知道这本书一样,抢着去买,难道小时候都没读过吗,或者大人们为这魔幻背后深刻的寓意着迷了?

其实,这两本书拥有如此多的关注度,其背后的原理是一样的。细细一想,好像记得去年早些时候,kk来过一次中国,去了北京,实际上是为了《失控》中文版出版而来的。所以说,这本年纪比我还大的书,第一次和中文阅读群体见面。那么,关注度突然如此之高,是可以想见的。另外,查了一下,发现大陆也确实在2010年才取得《百年孤独》中文版出版的版权——顿时懵了,小时候看的那个,肯定是盗版咯?这样,问题又来了,这样诺奖级别的作品,为何大陆这么晚才引进?若说有政治寓意,这个故事又不是像1984那样尖刻的。同样是诺奖级别的《我的名字叫红》,在帕慕克得诺奖的前后,差不多就已经有中文版了,记得当时是高中,同桌整天捧着这本书不离手。

原来,这里面还有个故事。马尔克斯在1982年摘得诺奖,那时候中国未加入世界版权公约,于是中国的多家出版社在未获得其授权的情况下出版了《百年孤独》一书。1990年马尔克斯受黑泽明之邀赴日访问,在北京和上海停留,当时钱锺书等一行人接待。马尔克斯到了北京,丢出一句话:“各位都是盗版书贩子啊!”不管马尔克斯是怒是玩笑,钱锺书顿时沉下了脸。后来,大家发现马尔克斯是动真格的,结束中国之行后,他说,死后一百年都不授权中国出版其《百年孤独》在内的所有作品。直到去年,他才终于松了口,同意将《百年孤独》授权给一家大陆出版社出版。

出版社和读者一起成长

因为见识短,从小买书就偏好选大出版社的书。比如科技类的从挑湖南科技的开始,文学社科的挑人民文学、商务印书馆或是三联的。后来,买书被作者信息左右。当然,这个和出版社的影响类似,因为名家一般都和大出版社合作。近年来,才知道一些中国老一辈的知识人,写了书就写了,自己也不是那么看重谁出版,谁是否有了我的版权的,他们也不会拉下面子去和大出版社洽谈的。比如胡兰成,海子,看他们的文字就好,不用管出版社。当然小时候挑出版社的习惯不但现在保留下来了,还让我有了想方设法去了解各种出版社的爱好。

自从听新东方的陈虎平老师推荐了一堆英文的非虚构畅销书,就对这一类书保持着高关注状态。一方面,对中国的记者和专栏作家的类似作品不多表示遗憾(去年熊培云的《自由在高处》可以算一个),另一方面,觉得大陆出版商在引进这些书以武装中文读者头脑上的努力还不够。

出版行业无时不发生着改变,凤凰传媒出版去年年底都上市了,相信资金更充足之后会给读者带来好的消息。近年来大陆出版业的一颗新星无疑是中信出版社。有集团资金的支持下,他们拥有一个比较先进的思考团队,会迅速及时的引进一些高质量的书。高中的时候,在我常去的一个社区图书馆里常能找到一些他们引进的一些高质量的金融、管理类的书,也不乏优秀的传记作品。现在,很高兴的看到中信出版社涉猎的范围大大扩大了。最近一次和他家的近距离接触是去年出版社的一个编辑发给我what technology wants的英文版,说他们正在海选译者,合作翻译这本kk的新作。最后庆幸这本书中文版出版的时候,译者一栏只有一个名字且不是我,这保证了整部书的翻译质量,以对得起kk的中文读者。另外,大家也都注意到了,Steve Jobs的官方传记也是他家引进的。当然为了赶时间这本书采取了海选译者,合作翻译的模式,出版质量是值得质疑的。

说起引进图书,学术书籍是必谈的话题。比如Springer和Wiley这样的出版社,要不是有电子版的通过各种渠道流出来,学生们面对几百刀的书费可就没辙了。不过,感谢科学出版社和世图出版社,让我们这些囊中羞涩的大陆理科生一个读廉价版学术经典的机会。只是以前世图的印刷质量比较让人失望,有时候连图都看不清楚,枉了你出版社名字里还有个“图”字。

书商的与时俱进

京东今年的几次活动,本质上可以理解为,是在向英国1995年废除图书净价协议致敬。美国的出版业本就没有这样的净价协议,全是自由贸易定价,所以出版业一度比英国繁荣(当然价格只是导致这个结果的综合因素中的一个)。亲身经历这几次活动的人都知道当时快递行业压力有多大,想必出版社印书的压力也是有的。京东用行动向出版商证明了,书商在出版界的话语权有多重。

当然,后来当当的一个举动,是直接参与了出版市场的竞争。当当出电子书,本身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可是掀起的波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原因有二:一,它不是创新,Wiley最早出版的电子书已经可以算古董了,人家Amazon也是书商涉足电子出版,也已经繁荣了多年了,甚至在中文领域它也不是首创者,唐茶早就在这方面做了尝试,而且现在运行良好;二,当当出版的电子书内容质量差(或者仅有的一些质量过得去的书价格过高),又不支持kindle这样的主流阅读器。当当算是与时俱进了,但是并没有建立一个良好的生态系统——一个运作良好的生态系统对整个行业的盈利是至关重要的。

传统的纸质出版,通常印刷占了定价的20%,还有比例不低的物流、库存和销售成本。电子书省去了这一块,成本就只在作者的版税,出版社经营成本(包括了编辑校对设计等所需的资金)和宣传等营销成本上。这三块任意哪块加大投资都是能使出版业更繁荣的动作。特别地,营销成本是不应该省略的。纵观现在大陆的电视和报纸这样的大众传媒,对新书的宣传少得过分。在美国从NYTimes这样的报纸到各种风格的杂志,每份必有新书推介栏目。美国民众对书的热情从来都是比电影之类的视觉媒体的热情还要高的,很多人都是看NYTimes每周出一次的榜单来购书,他们将这样的投资视作低成本的娱乐。整个出版业靠着书籍的宣传,每天都在拼命数钱。4年前NYTimes上有一本畅销书叫Three Cups of Tea,很多人买了看都没有看,买了就是买了,算是为作者的慈善工作做一份贡献吧,看完的人还去为作者办的慈善机构CAI捐款;当时还有中文版,很多中国人跟着NYTimes的单子也去买了。直到去年曾经写Into the Wild的那个人写了一本Three Cups of Deceit,大家才发现,原来读者都上当了,这本书里透露,在2009年,为了推销Three Cups of Tea,CAI在NYTimes这些平媒上狂打整版广告,还租用私人飞机接送Mortenson出席各种演讲活动,这些开销加起来多达170万美元。这就是宣传的力量,或者说是出版领域的马太效应,畅销的书总是越来越畅销。kindle推出以后,宣传力度明显进一步加大。Stephen King现在的很多作品直接出版电子版了,读者也买账,他的新作11/22/63出来没几天,就登顶畅销书榜首了。

所以Amazon的决定不是赌博。当当的是否过于谨慎,扔钱太少,动作太踉跄,纳斯达克的投资者应该是清楚的。另一个很清楚的人是豆瓣读书社区的创始人阿北。豆瓣即将推出的电子出版服务,直接将作者和读者联系在一起,作品支持推送到kindle这样的阅读器。这对广大读者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希望一群有头脑的写手和一群同样有头脑的读者会早日进入这个生态系统,让高质量的文字在这个系统里流转。

Posted 01月 18, 2012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陈逸飞之死——一个现代艺术家的悲剧   Leave a comment

今日重游周庄,又想到曾经那个踌躇满志,旅美学画的年轻人。上次来的时候,陈逸飞还在。而现在他已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早年他在美国学画的时候,收到到一张当时苏州画家杨明义寄来的照片。照片上是苏州某个不知名的古镇里一座奇特的桥,这便是后来著名的周庄双桥。陈逸飞就根据这张照片和他自己的想象,将其画成了油画。当时他受哈默的赞助 ,很多画作都由哈默收购。哈默八十年代中期访华的时候,将那张双桥的油画送给了邓小平。从此周庄名声大震。

这也使得陈逸飞由一个不知名的普通留美艺术家成为了众人青睐的大家。他的画展多起来,商业赞助和活动也随之增加。九十年代中期他开始涉足电影行业。电影这个当代艺术的综合体,是最好的向大众展示一个艺术家综合创作能力的平台,作为一个有抱负的艺术家,他跃跃欲试。后来他成立了逸飞集团,向资本市场敞开了大门。新世纪初期一部著名的电影《理发师》,标志着他创作欲望的顶峰,却也悲剧地造就了他的离世。说“造就”是毫不夸张的,一个迫切的想要拍好电影的新派导演,同时怀着“证明没有姜文一样可以拍好电影”的急切心情,太累不注意休息,导致身体情况日益恶化。

陈逸飞的年纪也许算不上英年早逝,但其死是可以避免的。老一辈的那些画家,如吴冠中,都于耄耋之年作古,究其缘由,乃是书画修身养性之功用。而以陈逸飞为代表的现代艺术家,修身养性对于他们只是一个奢侈的概念。中国现代艺术家,从其创作到作品面世的整个过程都是现代化、西化、商业化的。比如陈逸飞留美的时候,就受了太多哈默的影响。这是一种对追名逐利的正当化。在现代社会,追求名利并不是一种罪恶。特别地对艺术家而言,名和利这两者都是成功的标志,比如我们熟悉的Louis Vuitton和Salvatore Ferragamo这两个人。

然而,这便是现代艺术家的悲剧所在了。淡泊名利修养身心不适他们的诉求了。他们缺少静心创作的心境了。曾经的艺术家,西方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东方从魏晋南北朝到唐宋,创作过程之于艺术家,无外乎两个功用——谋生手段或正当职业。生前没有名气的那些画家,如梵高、林风眠,他们的谋生手段是艺术创作;宫廷艺术家,比如达芬奇、莫扎特、郎世宁,他们的职业是艺术创作。这样,他们作品的对象是小众。而现代艺术家,他们的作品面对大众,因而名和利对于他们来说尤为重要——当今的舆论和媒体的灯光下,游戏规则就是一盛则盛,一衰则衰。

所有的这一切,导致了他们的工作不再是闲适安逸、修养身心的,而是如同会计、律师这样生活节奏极快,压力巨大的典型现代职业。

当然当代艺术家仍然在幕后静心创作的也有之,少数而已,大半是那些在高等学府教书育人的老师。我们所熟知的是黄磊,还有一大批不熟知的,那些从来没有进入过公众视野的。

现在的艺术变得非常功利,艺术真的是形成了市场。陈逸飞在早年其实是脱离了周庄的。哈默送礼时选择他的画作,较之于他选择周庄作为题材,也许更具有现实意义。即便不说其功利,至少也是实用化的。在科技发展是社会主流追求的今天,艺术只是一个附加品,艺术要么是为娱乐,要么是为工业设计。比如北影的学生,其艺术水平的高低并不取决于客观本身,而是其影视作品的受欢迎程度。再比如在乔布斯的手中,艺术所产生的附加值充分证明了其实用化的量度。

另一方面,当年谁说的“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再是艺术的特质。在今天的周庄,有苏州科技学院城规或建筑系的学生来写生,还有这样一块石牌,上面写着某某“作家创作基地”。在这样一个商业化的地区,继续这样的实践是老一辈朴实的艺术工作者无法想象的。如果这不是一种名头或形式主义,我们只能归结为,这是一种艺术庸俗化的表现。这是极其令人感到伤心的。

陈逸飞已经走了。真心希望广大的年轻艺术工作者能够把心态放平,把现代社会的那些习气从身上抹去些,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诉求到底是什么,自己的创作到底源于什么,走向何方。我们不希望另一个才华横溢又如逸飞的艺术家这样子离开这个世界。

补记: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南京周边各种号称世外桃源的房地产广告,想起陈逸飞生前在南京郊区购置的一套别墅还没开始装修,他就离世了。又想到以前设计苏州拙政园的文征明,还有现代园筑南石皮记的主人叶放、静思园主人陈金根,较之陈逸飞,他们对于居所的态度是不是更具士大夫和传统艺术大师的情怀呢?

Posted 10月 22,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22岁,浪漫主义的结束   1 comment

曾经向往一些人的生活,像读故事一样地看他们,甚至有些羡慕了。这样的向往或许是幼稚的,虚幻的,不理智的,就如孩子羡慕大人的生活一样。

曾经向往前辈葆叔叔的生活。南大天文系毕业,现在在苏州市天文台。向往他淡泊名利,心静如水,像隐居一般退守在苏州这个美丽的二线城市。向往他每年带着苏州市对天文最感兴趣的一批孩子来到太湖中的一个小岛“三山岛”度过一个无灯的、不眠的夜晚。向往他闲下来的时候,独自在那台镜子边探索夜空。向往全世界都离他很远,但总有那片灿烂的浩瀚陪着他。曾经我最喜欢一句话,出自Discovery书系的Night Sky一册:“穿上你的晚礼服,走向成功。”他做到了,因为当时我认为,一辈子守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作为职业诉求就是成功。

曾经向往嘉兴学长的生活。南大法语系毕业,现在在卢浮宫研究院。向往他年少时在徽州游山。向往他可以将书法和摄影作为自由职业人的资本。向往他每日沉浸在文艺复兴的艺术史中,每晚结束工作出门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卢浮宫的夕阳。向往他周末的时候可以骑车去巴黎北郊的森林拥抱自然,可以去梵高花园和朋友们雅集。向往他和我说的四句箴言“道法自然”。

曾经向往画家叶放的生活。他在一个酒吧商业街左拐的小巷里,把自己的宅院改造成了一个古典园林——南石皮记。用山水作画,他做到了。在喧嚣中寻找静谧,在现代中寻找古典,在城市中寻找自然。向往他周末的时候,请来白先勇的戏班,再叫上文人朋友(多是吴门书画家,作家,或是南大、苏大的文学院教授)在流水边品茶听曲,吟诗作画。向往他每日在与世界文化遗产网师园一街之隔的高墙里,品赏着源于自己士大夫情怀的作品。

曾经向往的还有其他人的生活,很多很多。

然而我并不好意思说这些向往是自己的梦想,甚至从来没脸和别人提及。看看我自己的那些向往的生活,是不是都是“老人心态”?我所爱的书法、摄影、绘画,我爱养的植物,爱听的鸟叫,我喜欢的在树荫下坐一下午,等着夕阳从叶间淌过,都是两鬓斑白的人通常所喜欢的。而那些父母同事的孩子,顶着各样的头衔,或在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或在高盛的,他们的生活几乎没有激起我如此大的兴趣。我的那股豪情壮志到底哪儿去了!

我甚至不能说自己的向往很现实。这是完全的浪漫主义。

今天我坐在一位老师的办公室,在窗前看着阳光从外面洒进来,点染了几盆植物。植物是我最喜爱的摆设,自己的家里摆了各式各样的盆栽,有事没事就会去花鸟市场涉猎一些新爱。下午从教务处穿过校园最美的那一块,到蒙民伟楼,一路上各种夏天的、秋天的叶子错综着排布在自己的周身,伴着偶尔听到的鸟语。这是我向往了多年的鼓楼的静谧生活吗?这是嘉兴学长口中所说的“自然”吗?

不,这是慵懒。或者说,是庸懒——在懒惰中度过平庸的岁月。那些每日坐着闲职的人们,每天上班几个小时,来到办公室,对着窗口的盆栽,浇些水,看着它们渐渐茁壮成长,这样的日子简直和幼儿园的孩童过的一般。

世界那么大,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窗的风景。

写下这一切的今天,是我的生日。倏地,已经22岁了。我这22年都在读别人的故事。我的生活应该是大不一样的,我应该去书写自己的故事。希望这一段浪漫主义的念想成为我心中的回忆,在若干年后的一天再慢慢拾起。

Posted 10月 20,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转变和不变   Leave a comment

无论我变得多成熟,在外面的世界多自立,在父母面前,我希望永远做一个孩子。
——题记

今天起晚了。老板出差去印度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让我松懈了。总之就是突然起得很晚。十点半到唐仲英楼的时候,撞见甘恬,她也刚来,但我猜她肯定起得比我早多了。总是和自己说never lose your self-control,但有时候就是会随性地做一些事。想起来缪亚立的处事态度,真是自惭形秽。

最近一有休闲的时间就在玩一个东西——Google人名。时不时地看看各种大牛学长学姐的事迹,对自己也是一种激励。前两天尤亦庄学长发了他的第一篇PRL,就想起同是PhD三年级发PRL的路新慧学姐(DII00级,现在在BNL),还有发了一堆AM的王文冬学长(Nicolet,DII02级,潭鸿锦的同学,现在在Harvard)。有事没事的时候在facebook上看看路新慧的宝宝的照片,再在Picasa上看看缪亚立的宝宝的照片,看看他们的幸福家庭。在linkedin上看到辛宇学长从清华毕业后去了MIT,读的并不是物理,而是CS,还是人工智能方向。就想到朱海一学姐在CMU读的也是AI。

完了完了,扯远了。其实对自己而言,只要看看缪亚立是如何做事的就行了。别的都不用管,让他们在学术的道路上一路NB下去吧!向缪亚立看齐的第一步就是每天做事规规矩矩按时间表来,要从正点起床开始。想想自己也不小了,还有几天就到22岁生日了,给自己的要求是:在每天食量和锻炼身体按照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的标准来的同时,觉得自己在心智上应该更为成熟,为人处事都应该向30岁左右雷厉风行的成熟男性看齐。以前将家训写在了手机的sticky note里,贴在了最显著的地方,大半年来每天都带在身上。希望今后自己更应该谨记,并能够牢牢遵守。

与此同时,享受生活是不可免的,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看烂EBW的散文,二吃遍鼓楼的小吃。享受生活除了享受本身这一目的外,还为我的理想有关。大学最后一年的“积累”了,即便成不了哈金,做个陆文夫也行啊!今天就去广州路上的苏亦铭面馆(原镇江面馆)尝了下,生日那天再去。于是打电话回家说,终于在南京找到好吃的面了。父母当然也高兴,说我生日那天他们也会吃面。现在打电话回家频率越来越高了,是不是越来越想家了不得而知。这两天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捏捏耳朵,是母亲教的,她说耳垂捏大了福气好。她这也不是迷信,她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但总是放不下老人嘴里的那些传统。我就听话呗。打电话的时候就说,等我下次回家你看我的耳垂吧~在父母面前,我希望永远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Posted 10月 16,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我眼中的浮躁的现代社会   2 comments

我相信Steve Jobs的主治医生一定持有大量的苹果股票,因为他有操控苹果股价的能力,即便Steve早已不是CEO——题记

今天一条消息上了各大媒体和社交网络:CERN发现超光速的中微子。大众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科学,确切的说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基础物理和理论物理了?我在把物理书翻出来,复习什么是群速度什么是相速度后,想了想,现在大众关心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例如将这种号称推翻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发现作为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以提升其品味,或是装逼的在那边说这是增加了新的维度让弦论得到了进一步发展,或者伪文艺的说根据《三体》的描述是外星人的智子到达了地球?

静心科研的人和大众是不同的,他们的笑点也许只在第一季TBBT,或是对那些PhD Comics呆呆的苦笑。他们关心的是实验和数据,不是各种现代媒体所吹炳的那些夸张的科普标题。

正如PayPal的创始人所说,现在全球的创新基本已经停滞,人们对科学和技术已经不像二三十年前那么热衷了。这句话我再同意不过了。几十年前IBM实验室在干什么?贝尔实验室在干什么?光纤,CCD,互联网这样伟大的发明是如何诞生的?然而现在的各种企业所吹嘘的创新是什么?是面向消费品市场的、单纯的追求审美、追求便利、追求舒适的“浅科技”,那些“创意产业”无不如此。连Apple也一样。我一直觉得,层出不穷的互联网产品和小众软件,都将成为IT泡沫破裂后的牺牲品,他们的“创新”只是蜡烛燃尽前最后的光亮。

为什么技术发展如此之慢?我相信是基础科研没有跟上。很明显的,浮躁之风已经到了基础科研领域。标题党这种东西本来只存在于NYTimes这样的报刊上,后来到了Scientific American这种科普杂志上,然后到了science或者nature这样的办科普办专业学术期刊上,最后到了nature chemistry,J. Am. Chem. Soc.或者PRL这样的专业期刊上。现代社会什么都需要吸引人的眼球。这是个学术期刊争比影响因子的年代。今天收到的Dalton的拒稿,说工作细致,文章写得很好,似乎任何一个方面都无可挑剔,但是不吸引读者(对,给否定意见的那个审稿人的原话就是这样),所以不推荐收。我们一起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可谓严谨细致,每一个细节力臻完美,是踏踏实实的科研工作的典范。我想说的是,你只是Dalton Transactions,你不是Science,不是Nature,甚至不是Chemical Science!是不是新一年的影响因子破了4你就如此歇斯底里的要对常规工作大开杀戒?我承认缺乏novelty的文章多了是件坏事,但是像这样传统的踏实的工作因为审稿人的品位或者其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减少不是件好事,这是浮躁之风盛行的另一个暗示。不是所有的化学都是材料相关,器件相关,生活相关的,相反,很多的文章所彪炳的“实际应用”,“实际上是不能应用的”,其目的只是为了发文章而已。这便是基础科研的泡沫所在,浮躁来源于此。再提一下,最近science上的一个标题党是“磁隐身衣”,继光,声,水波,时间后的第五个隐身衣。还好至少science还不像媒体一样提及隐身衣的时候同时提一下Harry Potter。

现在几乎每一个专业期刊都有了facebook和twitter帐号。什么是浮躁?就是现代媒体的迅速信息交流导致信息的功能被夸大,人们在这么大的一个信息泥潭中无法自拔。比如我相信twitter这样的东西深入人们的生活之后,股市的波动会极度剧烈,很多风声从无到有,最后导致不该崩盘的东西崩盘,另一方面华尔街券商们利用现代媒体的功能加上中国股市的特性,疯狂做空——当然我相信他们最后会发现自己也会成为那个泥菩萨的。

Posted 09月 23, 2011 by chenxiqian in My Scopes

好吧,让实验室渐渐淡出我的生活吧   14 comments

今天两个人说我瘦了。一个是甘恬,我说她看上去还好,没变胖多少,她很高兴,说我倒是瘦了。唉。另一个是游泳馆的阿姨。今天游泳池的水真冷,昨天开始就很冷,前天还是热乎的呢。

最近总有事弄得自己很不爽。每天一件。先是知道了我自己独立做的第一个体系,芳基-硼-苯并TTF做氟离子探针,去年已经有人报道了,还发了篇JOC;然后是托福口语复议成绩居然没变让我很不能理解,ETS真不是个以客观事实办事的机构;然后是Dalton Transactions的文章被拒,说是缺乏novelty。其本身是一篇标准的Dalton文章,工作细致无可挑剔,文章组织精美,两个审稿人意见不合,一个说很好,可以收,另一个先说了一堆好话,然后最后绕了半天说了no,然后给第三个仲裁,意见是reject。

这样,我的新任务又来了。给这篇文章加个理论计算。帮南哥做的计算还没结束,而且正在接近最棘手的部分。我做的硼化合物也到了瓶颈期。令人头疼的综述还要继续写,和这个比起来化院的开题报告算什么!另外,两门很重要的考试正在向我招手,一个驾照,一个GRE CHEM Sub。时间非常紧。

然而我多少次和自己说,生活的重心要放在申请上。实验室的事要从长计议。我决定自从这三件不爽的事情之后,也就是明天开始,我要多做些自己的事了。好吧,就让实验室工作渐渐淡出我的生活吧。

最近全球市场强烈看空,欧洲经济已经时日不多,美国也将遭遇继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又一次重大经济衰退。怎么办呢,下定了出国的决心就好好地申请吧,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在自欺欺人对美国经济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同时,做好没有好offer就去UBC或者NUS的打算好了。一直觉得我生在了这一届真的不是很幸运,如果在上一届我有绝对的信心去清北,或者保守点说,复交保底。唉算了算了,跑题了。

就这样,决定多做些自己的事,现在开始一周7天每天做一件自己爱做的活动,成为routine,在此立表以鉴:
周日:乒乓球
周一:羽毛球
周二:小提琴
周三:篮球
周四:游泳
周五:小提琴
周六:跑步
其他的常规爱好不能放弃,包括每天看EBW或者PHL的书和做俯卧撑。

Posted 09月 23, 2011 by chenxiqian in My Life

经营自己的双重生活   9 comments

来到这个听不到可爱的学弟学妹叫我学长,也见不到自己的学长学姐的校区已经快一月了,吃住渐已习惯。

几乎每天在唐楼A605看文献到近12点,也已习惯。在宿舍唯一干的事就是睡觉。

上个月托朋友从美国带回来两本书。其中之一是Paul Henry Lang的Music in Western Civilization。书是用来慢慢读的,一年之中身边有多少书可以读完?同时读的那几本书总重不过是一只kindle的几倍而已。所以,kindle于我,于那些不看fiction的人来说,基本无用。还是喜欢纸,比如PHL的Music in Western Civilization,1941年的铜版纸。

现在实验室忙着很多的事,因为马上做组会报告,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事还真不少。刚刚质谱的结果出来,有我的产物,心里一块石头还是终于落下了。组会报告讲了一块计算,实际上A605的电脑刚刚才休息——我在做着三块计算的任务,南哥的,师姐的,我的。另外,写综述——繁琐的,冗长的任务,希望在这个月可以完成。

之所以说是双重生活,是我要挤出时间来做我自己的事,我喜欢干的事。去琴房拉琴,去跑步,去游泳,看PHL的书,看E. B. White的书,看the elements of style练习写作。然而现在,我的这个第二重生活已经被实验室挤压得没什么空间了。所以要加倍努力,提高效率。很多人只有单重生活,要么只有学术(或加以劣质游戏安慰心灵),要么只有逍遥(或加以伪学术伪文艺)。我希望自己的第二重生活不是逍遥,因为我坚信写作是我的终生职业,读了两周前买的《普鲁斯特传》后我坚定了我的信心。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文笔受TE的多元化风格影响太大,还是慢慢来,从EBW开始吧。渐渐习惯用Evernote记录自己的素材,并立志坚持写作。

时间很紧张。尽快开始做申请的事了。中间还时不时插进来个驾校的考试,晓禾请我帮忙给WP安装LeTeX插件,带来南大的老外逛校园、带中学时期的朋友逛校园,帮老板报账,还有其他各种朋友请帮忙排查电脑问题之类的事,想想自己的LaTeX版CV还没有做完,就觉得我的时间表还是需要一定的弹性空间的。

所以生活不是用来享受的,是用来经营的。只不过我会渐渐懂得如何去享受这种经营。

Posted 09月 20, 2011 by chenxiqian in My Life

高中毕业时,我手里握着一份长近万人的名单。后来,我隐约觉得某一趋势已经无法挽回。   17 comments

高中毕业时,我手里握着一份长近万人的名单。后来,我隐约觉得某一趋势已经无法挽回。

话说我手里握着一份长近万人的名单,实际人数可能只有不到五千,因为根据各种分类(包括学校,升学情况等)进行了重排,指的是重复的统计人数。这是我所在的市(江苏省苏州市)市区我们一届主流高中的全年级名单,上一届顶级高中的全年级名单,我们这一届苏州市主流初中的全年级名单。资源获之不易,是不容许浪费的。那一年和一个合作者买了台不错的服务器,谋划着做一个同城的社交网站。和她一起谈了很久我的策划。

但是,两个词放在一起是致命的——“同城”和“社交网站”。这不是“同城”和“团购网站”。我也立即离开了我所在的城市,和大多数有理想的青年一样,离家去上大学。后来我注册了校内和facebook,发现某些趋势已经不可挽回。

每个人的梦想,我想都或多或少和提高自己的影响力有关。那么对于一个创业的人来说,他的公司的影响力就至关重要。一个公司的影响力到底如何?slashdot前几天引用ars technica最近发布了一个报告,来看公司的重要性。实际上重要性和影响力是无法从这样一份报告中获得的。

我一直以来在思考,什么东西在当今社会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实际上从古到今,有影响力的表现就是:握有着大量的信息,并且拥有向公众灌输大量信息的实体。注意在这个表达中,前一个信息的真实性是很重要的,而后一个信息的真实性并不是那么重要,必要时还需要非真实的信息。这一点无论从政治上、商业上都一样。中国政府、华尔街、美国政府、联合国、财团、内幕交易者……举不尽的例子。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媒体巨头是最令人惧怕的。为什么很多媒体巨头长盛不衰,默多克集团在最近的丑闻之后继续坐享其王座?这和长期以来在这方面的积累是分不开的。

然而近20年内,事情出现了转机。读者都知道我指的是什么。Google和facebook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我想大多数被现代的金融市场冲昏头脑的人们想到这两个公司首先会想到的是它们的市值(或IPO的估值,对facebook来说),然后看它们手中握有的现金,看它们最近有什么动向,收购了什么公司,有了一个什么新的企划。或者大多数还没想到这么多的总是觉得他们只是已经离不开这两个网站了,想想每天用这些网站的人会给这些网站带来多少流量,网站的Alexa排名可以提升多少。

然而许多人确实能够想到一些很接近症结的东西——这两个网站握有多少的信息。做网站的也许会关注它们手中的杀手锏——facebook的”like”和Google的”AdSense”。

信息的力量!

很多人都知道现在从传统媒体(包括一些媒体巨头),到一种曾经广泛使用的订阅标准RSS,都被一个叫做twitter的新兴媒体抢占了市场。令这些传统的支持者头疼的是,twitter大有颠覆传统媒体的趋势。这是一种创新的信息发布模式,它的API可以渗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毫不夸张地说,它拥有的信息可以在任意一个时间点覆盖地球上每一个角落。于是只关心金融市场的人知道,Google曾几何时想用多少billion dollas买下twitter被拒,现在后者的估值又是多少。他们也许觉得这是泡沫,懂得背后的前景的人知道回报率并不是只靠吹就能吹出来的。

后来我想做一个信息聚合网站,这是一种创新的信息获取渠道。我花了大半天时间和舍友大谈我的设想,当时我很激动,一刻也没有停。我的最终目标当然是让用户每天登陆我的网站来获取大部分他们需要得到的信息,而不是打开firefox或者chrome或者safari面对着一堆书签发呆:先上facebook还是yahoo! news,先打开Google Reader还是打开twitter。由于我的聚合的途径短期内不可能像RSS一样成为标准,在防止别人抄袭的同时,还要让我的网站足够吸引人,要让用户知道其好处不仅仅是省下多开几个标签页的时间。我想到了用户个性化(允许用户最大程度地用多客户端自定义其订阅),统计信息排序(类似于Google Reader后来的基于Chrome的PR插件,但我相信我的算法会更优越,更贴近用户本身的知识背景和阅览习惯),等等等等。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一些很好的设想,因为很快我发现没有设计此类产品的必要了,就在两个星期之后一个这样的产品上线了,我已经没有担心被人抄袭的必要了。

我一直认为我在网站统计信息上的想法还是比较早的,Google和facebook内部肯定有人在干这个,但风声不响。甚至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招募我那些学数学的同学入伙。学数学而不继续干学术的那些人的终于可以在金融领域之外有所建树了。This bubble is different,彭博社。验证了我的想法。

然而最终却又成了空想。

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受挫吧,此后的我,在抑郁中买了个很普通的域名quincunx.org,和广大堕落的文艺青年一样做起了自己的博客,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着,自娱自乐。现在为了摆脱这个状态,我把文章都迁到了chenxiqian.wordpress.com,在quincunx.org记录一些自己认为比较有意思的想法。

最近的一段时间,科技界的消费电子领域,手机、平板乃至PC都在进行着不小的变革。由此打着业界资讯平台的cnBeta又重新火了起来。cnBeta订阅者众多,在中文科技博客中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样一个缺少内幕消息,充斥着转载新闻的个人维系(也许近年来发展成了几个人的小团队维系)的网站,是无法和TechCrunch(以下简称为TC)之类的网站相提并论的,而后者的缘起,也只是一个基于Wordpress的个人博客。于是我重新拾起了曾经想做一个科技博客的想法。我的目标是在我PhD毕业后5年间超越cnBeta.com,第二目标是超越cnBeta后改称中英文版,有一个跨国团队负责撰稿,足够支付一些提供内幕消息的线人,然后超越TC,最后的目标是打造一个和Wired类似的媒体生态系统。我一直以Kevin Kelly为我的榜样,而我相信我能够做的比他好的一个原因是我接受过高等教育,即便高等教育这个词在中国是多么的bullshit。

为了这个梦想,我买了个自认为还不错的域名NextRabbit.com,还赋予其一个还算可以的典故。当然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开发。等到万事俱备的时候,我自然会开启这道门。

但是,我认为基于网络的媒体,在21世纪初已经被一些巨头基本瓜分完毕——就像当年美国的钢铁巨头和铁路巨头瓜分交通市场(是谁大家一定叫得出名字),美国的石油巨头瓜分能源市场(是谁大家一定叫得出名字),美国的传媒巨头瓜分媒体市场(是谁大家一定叫得出名字),中国的地产巨头瓜分土地市场(有些人大家叫得出名字),中国的煤炭巨头瓜分能源市场(有些人大家叫得出名字),中国政府瓜分通讯市场和能源市场(三个公司和两个公司)。垄断是不可避免的,正如我在回复倪海文时所说的“做的不好被忽略,做的好被抄袭,做的很好被收购,做的更好并且拒绝收购后被打压和诽谤”是不可避免的。可以理性的说,反垄断法是摆样子的,有了AMD现在Intel如何了?拆了Standard Oil,现在现在埃克森美孚如何了?拆了贝尔实验室,现在At&t如何了?对于我的梦想,我只能慢慢做,在巨人脚下走好自己的路。我从来不说自己生不逢时,只是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够好。

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想做出版业和媒体。如上所述,媒体垄断早在几十年前已经形成。而出版界也是如此,品牌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便古登堡计划的创新引入了书本电子化,Amazon的创新引入了Kindle,还是无法改变曾经那些巨头(企鹅等)已经部好的大局。即便自己在自己的学术领域积累了很长一段时间,获得很高的建树,很广的人脉,想要从零开始,仅凭着自认为有点作用的小创新,打造一个和Elsevier,Wiley,Taylor & Francis,Springer这四大学术出版机构相抗衡的实体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决定把做网站当成我的副业,甚至只是一种业余爱好。正如我所爱好的写作、摄影和设计,这联系着我曾经的关于电影、关于建筑、关于工业设计的梦想。中学时代所崇拜的George Lucas,贝聿铭等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在大学期间已经被Kevin Kelly,Issac Asimov,David Brin,陈寅恪等人取代,但是仍不妨碍我保有最初的那一份激情。

我的网站可能形式缺乏创新,但我追求内容的高质量。正如我的写作可能不是在正规出版刊物上,但我追求内容的启发性。正如我的摄影作品可能不是用顶级相机拍出来的,但我追求内容的美感。正如我的设计作品也许无法广泛到被大众所追求,但我追求内容的创新性。

我的主业无论如何还是化学,两个月前看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乃至一个月前听到一些东西的之后,经过半个月的思考,在半个月前重新找回了自己做faculty的激情和信心。

当年和父母说,如果我考不上我现在读的这个学校,读不了我现在读的这个专业,就去中山大学读网络工程,当然没有去成。现在不后悔我的决定。

注:考完托福,地铁上打开evernote就开始写这个,然后给一个人发邮件,报sub后继续写,到零点正好写完。我承认自己写作就这点水平了,只会扩展不会精简,正如托福小做文字数超了一倍,大作文字数超了一半。自嘲比王勃的骈文、鲁迅的杂文好一点。写完以后,关掉evernote,打开endnote和noteexpress,好好干本行。

 

 

 

 

 

Posted 08月 22, 2011 by chenxiqian in My Scopes

George Whitesides talks about simplicity.   Leave a comment

How I Get Access to This Talk

The situation was, after I had finished a talk given by a woman who issued the subject of autism and in which she mentioned that Wolfram and Gates both had given talks there on the TED stage before her, I was so anxious to listen to talks of the famous guys instead of the no-so-famous ones. So I scanned the beginnings of the filenames for those talks, until I encountered that name – George Whitesides. That is a comparatively rare surname and it cannot be any other one than the big guy in Chem. Dept., Harvard.

This big guy talked little about chemistry on the TED stage.

About Simplicity

He said, “We are (in a) academic (world). We love complexity. We can write papers about complexity and the nice thing about complexity is that fundamentally intractable in many ways so you are not responsible for the outcomes.” I suppose if the words came out of a young scientist with a rather low status, he would be laughed at with great scorn.

Despite such sort-of-kidding words, the main theme of the latter half of his speech really caught the point. I cannot agree more. The idea issues that the world needs a simple technology to improve public life, though it stands a good chance that the simple tech is built upon an extremely complex system. Many simple objects in our daily lives prove this, such as cell phones, birth control pills.

So the question is, how to apply our complex science we are devoted to today (it is complex, if the previous quote of Whitesides stands true), to a simple technology that we can use in our life? The most famous patented invention of Gore Inc., the Gore-Tex, is a simple fabric that can resist water and allow moist, despite the complexity in terms of its molecular and engineering structures. Another example is the paper chip presented by Whitesides in the talk (I even did not know they were working at it, it is fantastic!).

About Giving Talks

Recently I’m getting a stronger feeling that those big guys in academia have something in common – they have the gift of talking and giving presentations. Lei Sun also referred to such phenomena when he described the ACS meeting to me. He attended the talks of those big guys, which included George Whitesides himself. He said the speech they gave were fantastic, the things they presented were extremely beautiful. However, maybe (and very possibly) the work they had done did not reach that altitude. He referred to it as “能扯”.

Most big guys, when giving speeches, are prone to fix the subject to a wider and broader range than the fields they are actually in, or sometimes just change their themes. The Nobel Laureates speeches I attended are perfect examples in spite of occasional exceptions (Aaron Ciechanover had been to our campuses more that twice and his speech may have a little relationship with his own field).  Myron Scholes talked how he came into his field instead of describing his model to us in a simple way. David Jonathan Gross talked about a rather big question – “The Future of Physics”, in which, I remember Lei Sun asked the presenter a question on quantum computing. Now today, George Whitesides (though he hasn’t got a Nobel Prize yet), talked about simplicity, as if he is an esthetician or philosopher, rather than a chemist. Interestingly enough, we can still have the sense from his wording that he is a chemist, such as kinetic energy of the water molecules, building blocks, etc.. Such phenomena might be ascribe to the considering that the audience are totally ignorant of this particular field, or just an expression of contempt (some scholars have such superiority indeed).

Anyway, personally I have to practice more to speak, to blurt out the things in my mind or under my pen.

Posted 08月 5, 2011 by chenxiqian in My Memory, My Sco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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