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回上课的感觉——日记本从此开始变厚   Leave a comment

今天重新找回了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时候上课的感觉。感觉都学过一遍了:本科的时候一半出于research需要一半出于兴趣把这门课的中心任务都完成了。所以上课不太用得着记笔记,只花时间关注真正重要的点,带上自己的思考,寻找深层次的问题和一些他人不注意的细节。看到要本学期学DFT模拟的时候热血贲张,觉得自己又回来了,曾经从别人那儿请教和自己摸索的一套方法又可以用了。新学期要有一个新的开始,GRE单词书终于到手,可以开背了。以前大概背过20遍,但由于自己太笨又太不努力,一两年过去了,忘记可能有一半了。佳和我说,她读柴静的《看见》,看她是如何一步步从失败走过来的,特别励志。现在我就需要激励一下自己,单词忘了不要紧,再背就是了。这样看一些高洋上的杂志就不会太困窘,写的文章也会更有味道。

PS:在古巴戒了网瘾,自回来以后就不想再看人人和微博了。但是总感觉应该在一些地方记录一下自己的经历和想法。有了自己的网站,却不想在上面留太多散漫的东西。本科几年的大事小事大感情小心情都记录在了twitter上,因为follower很少,又开了隐私保护,完全真实毫不保留,读来感觉就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现在还是重新开启自己的wp吧,算是一个学生时代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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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一月 10, 2013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移动时代的键盘标准化革命   Leave a comment

对于一个作家而言,键盘就是他们的生命。

再过些日子,我可能就要抛弃iPhone重新回到Android Phone的用户行列。也许其中最大的原因是,iOS不支持Swype。对于一个只有input和output这两个功能的设备而言,input是处于显而易见的重要位置的。而iOS的输入法在Swype面前就像是个玩具。在本世纪初电容屏开始普及以后,T9输入法的创始人。。。

(懒得翻了,麻烦读者看英文原文吧。)

Posted 十二月 18, 2012 by chenxiqian in My Scopes

致广大本博读者 To Readers of My Blog   2 comments

首先感谢您长期以来默默的关注。
在2012年2月即将到来之际,我重新加入到独立博客的行列,博客的新地址是blog.chenxiqian.com,原来chenxiqian.wordpress.comquincunx.org的文章改天都会迁过来。麻烦大家修改rss的地址。在此谢过每一个继续关注我博客的读者。

后话:
前些天看英剧SHERLOCK里面福福华华那两个家伙每天更新blog热情高涨,cnBeta又出了篇《女生应该找个有独立博客的男朋友》的文章。虽说这两个事对我影响不大,自己倒也想着应该重新回归独立博客了。于是做了个blog.chenxiqian.com,以后专心经营新博,地址不再改变,另外quincunx.org会担负新的使命。
我一向把写博客和阅读他人的博客做为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相信好的想法、好的感悟是应该写下来和他人一同分享的——思考因而有了活力,写作因而有了乐趣。这个秉承至今的理念,希望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Posted 二月 1, 2012 by chenxiqian in My Life

从两本书说起——中国出版业一瞥   Leave a comment

迟到的两本书

今天国内某个著名的读书社区图书推出了2011最受关注图书榜。

按照我的习惯,首先会去看非虚构类的情况。第5名惊现KK的《失控》。唉,这本比我年纪还大的书居然这个时候突然被我国的读者关注了。相信在美国,甚至那些不喜欢科技,抵触创新和未来学派的读者,至少在十年前黑客帝国热的时候,也会去关注一下这本书的。KK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个敏锐的科技工作者,去年推出的一本新书what technology wants是其近年来的重磅之作。所以,为什么是《失控》占据了一席,而不见what technology wants,这是一件不正常的事。不过,事情总不是凭空发生的,这样的偶然之中蕴含了必然,请看我下面的分析。

另外一方面,我们会发现,虚构类的第一名是《百年孤独》,恰和新浪以前做的一个排行一致。上次看《百年孤独》在畅销虚构类排第一的时候就纳闷,咱们中国人怎么这个时候扎堆买《百年孤独》了?首先,像这样的经典之作,每年的销量都应该是在一个稳定的低值的,就像《红楼梦》;其次,大家好像刚刚知道这本书一样,抢着去买,难道小时候都没读过吗,或者大人们为这魔幻背后深刻的寓意着迷了?

其实,这两本书拥有如此多的关注度,其背后的原理是一样的。细细一想,好像记得去年早些时候,kk来过一次中国,去了北京,实际上是为了《失控》中文版出版而来的。所以说,这本年纪比我还大的书,第一次和中文阅读群体见面。那么,关注度突然如此之高,是可以想见的。另外,查了一下,发现大陆也确实在2010年才取得《百年孤独》中文版出版的版权——顿时懵了,小时候看的那个,肯定是盗版咯?这样,问题又来了,这样诺奖级别的作品,为何大陆这么晚才引进?若说有政治寓意,这个故事又不是像1984那样尖刻的。同样是诺奖级别的《我的名字叫红》,在帕慕克得诺奖的前后,差不多就已经有中文版了,记得当时是高中,同桌整天捧着这本书不离手。

原来,这里面还有个故事。马尔克斯在1982年摘得诺奖,那时候中国未加入世界版权公约,于是中国的多家出版社在未获得其授权的情况下出版了《百年孤独》一书。1990年马尔克斯受黑泽明之邀赴日访问,在北京和上海停留,当时钱锺书等一行人接待。马尔克斯到了北京,丢出一句话:“各位都是盗版书贩子啊!”不管马尔克斯是怒是玩笑,钱锺书顿时沉下了脸。后来,大家发现马尔克斯是动真格的,结束中国之行后,他说,死后一百年都不授权中国出版其《百年孤独》在内的所有作品。直到去年,他才终于松了口,同意将《百年孤独》授权给一家大陆出版社出版。

出版社和读者一起成长

因为见识短,从小买书就偏好选大出版社的书。比如科技类的从挑湖南科技的开始,文学社科的挑人民文学、商务印书馆或是三联的。后来,买书被作者信息左右。当然,这个和出版社的影响类似,因为名家一般都和大出版社合作。近年来,才知道一些中国老一辈的知识人,写了书就写了,自己也不是那么看重谁出版,谁是否有了我的版权的,他们也不会拉下面子去和大出版社洽谈的。比如胡兰成,海子,看他们的文字就好,不用管出版社。当然小时候挑出版社的习惯不但现在保留下来了,还让我有了想方设法去了解各种出版社的爱好。

自从听新东方的陈虎平老师推荐了一堆英文的非虚构畅销书,就对这一类书保持着高关注状态。一方面,对中国的记者和专栏作家的类似作品不多表示遗憾(去年熊培云的《自由在高处》可以算一个),另一方面,觉得大陆出版商在引进这些书以武装中文读者头脑上的努力还不够。

出版行业无时不发生着改变,凤凰传媒出版去年年底都上市了,相信资金更充足之后会给读者带来好的消息。近年来大陆出版业的一颗新星无疑是中信出版社。有集团资金的支持下,他们拥有一个比较先进的思考团队,会迅速及时的引进一些高质量的书。高中的时候,在我常去的一个社区图书馆里常能找到一些他们引进的一些高质量的金融、管理类的书,也不乏优秀的传记作品。现在,很高兴的看到中信出版社涉猎的范围大大扩大了。最近一次和他家的近距离接触是去年出版社的一个编辑发给我what technology wants的英文版,说他们正在海选译者,合作翻译这本kk的新作。最后庆幸这本书中文版出版的时候,译者一栏只有一个名字且不是我,这保证了整部书的翻译质量,以对得起kk的中文读者。另外,大家也都注意到了,Steve Jobs的官方传记也是他家引进的。当然为了赶时间这本书采取了海选译者,合作翻译的模式,出版质量是值得质疑的。

说起引进图书,学术书籍是必谈的话题。比如Springer和Wiley这样的出版社,要不是有电子版的通过各种渠道流出来,学生们面对几百刀的书费可就没辙了。不过,感谢科学出版社和世图出版社,让我们这些囊中羞涩的大陆理科生一个读廉价版学术经典的机会。只是以前世图的印刷质量比较让人失望,有时候连图都看不清楚,枉了你出版社名字里还有个“图”字。

书商的与时俱进

京东今年的几次活动,本质上可以理解为,是在向英国1995年废除图书净价协议致敬。美国的出版业本就没有这样的净价协议,全是自由贸易定价,所以出版业一度比英国繁荣(当然价格只是导致这个结果的综合因素中的一个)。亲身经历这几次活动的人都知道当时快递行业压力有多大,想必出版社印书的压力也是有的。京东用行动向出版商证明了,书商在出版界的话语权有多重。

当然,后来当当的一个举动,是直接参与了出版市场的竞争。当当出电子书,本身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可是掀起的波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原因有二:一,它不是创新,Wiley最早出版的电子书已经可以算古董了,人家Amazon也是书商涉足电子出版,也已经繁荣了多年了,甚至在中文领域它也不是首创者,唐茶早就在这方面做了尝试,而且现在运行良好;二,当当出版的电子书内容质量差(或者仅有的一些质量过得去的书价格过高),又不支持kindle这样的主流阅读器。当当算是与时俱进了,但是并没有建立一个良好的生态系统——一个运作良好的生态系统对整个行业的盈利是至关重要的。

传统的纸质出版,通常印刷占了定价的20%,还有比例不低的物流、库存和销售成本。电子书省去了这一块,成本就只在作者的版税,出版社经营成本(包括了编辑校对设计等所需的资金)和宣传等营销成本上。这三块任意哪块加大投资都是能使出版业更繁荣的动作。特别地,营销成本是不应该省略的。纵观现在大陆的电视和报纸这样的大众传媒,对新书的宣传少得过分。在美国从NYTimes这样的报纸到各种风格的杂志,每份必有新书推介栏目。美国民众对书的热情从来都是比电影之类的视觉媒体的热情还要高的,很多人都是看NYTimes每周出一次的榜单来购书,他们将这样的投资视作低成本的娱乐。整个出版业靠着书籍的宣传,每天都在拼命数钱。4年前NYTimes上有一本畅销书叫Three Cups of Tea,很多人买了看都没有看,买了就是买了,算是为作者的慈善工作做一份贡献吧,看完的人还去为作者办的慈善机构CAI捐款;当时还有中文版,很多中国人跟着NYTimes的单子也去买了。直到去年曾经写Into the Wild的那个人写了一本Three Cups of Deceit,大家才发现,原来读者都上当了,这本书里透露,在2009年,为了推销Three Cups of Tea,CAI在NYTimes这些平媒上狂打整版广告,还租用私人飞机接送Mortenson出席各种演讲活动,这些开销加起来多达170万美元。这就是宣传的力量,或者说是出版领域的马太效应,畅销的书总是越来越畅销。kindle推出以后,宣传力度明显进一步加大。Stephen King现在的很多作品直接出版电子版了,读者也买账,他的新作11/22/63出来没几天,就登顶畅销书榜首了。

所以Amazon的决定不是赌博。当当的是否过于谨慎,扔钱太少,动作太踉跄,纳斯达克的投资者应该是清楚的。另一个很清楚的人是豆瓣读书社区的创始人阿北。豆瓣即将推出的电子出版服务,直接将作者和读者联系在一起,作品支持推送到kindle这样的阅读器。这对广大读者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希望一群有头脑的写手和一群同样有头脑的读者会早日进入这个生态系统,让高质量的文字在这个系统里流转。

Posted 一月 18, 2012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陈逸飞之死——一个现代艺术家的悲剧   Leave a comment

今日重游周庄,又想到曾经那个踌躇满志,旅美学画的年轻人。上次来的时候,陈逸飞还在。而现在他已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早年他在美国学画的时候,收到到一张当时苏州画家杨明义寄来的照片。照片上是苏州某个不知名的古镇里一座奇特的桥,这便是后来著名的周庄双桥。陈逸飞就根据这张照片和他自己的想象,将其画成了油画。当时他受哈默的赞助 ,很多画作都由哈默收购。哈默八十年代中期访华的时候,将那张双桥的油画送给了邓小平。从此周庄名声大震。

这也使得陈逸飞由一个不知名的普通留美艺术家成为了众人青睐的大家。他的画展多起来,商业赞助和活动也随之增加。九十年代中期他开始涉足电影行业。电影这个当代艺术的综合体,是最好的向大众展示一个艺术家综合创作能力的平台,作为一个有抱负的艺术家,他跃跃欲试。后来他成立了逸飞集团,向资本市场敞开了大门。新世纪初期一部著名的电影《理发师》,标志着他创作欲望的顶峰,却也悲剧地造就了他的离世。说“造就”是毫不夸张的,一个迫切的想要拍好电影的新派导演,同时怀着“证明没有姜文一样可以拍好电影”的急切心情,太累不注意休息,导致身体情况日益恶化。

陈逸飞的年纪也许算不上英年早逝,但其死是可以避免的。老一辈的那些画家,如吴冠中,都于耄耋之年作古,究其缘由,乃是书画修身养性之功用。而以陈逸飞为代表的现代艺术家,修身养性对于他们只是一个奢侈的概念。中国现代艺术家,从其创作到作品面世的整个过程都是现代化、西化、商业化的。比如陈逸飞留美的时候,就受了太多哈默的影响。这是一种对追名逐利的正当化。在现代社会,追求名利并不是一种罪恶。特别地对艺术家而言,名和利这两者都是成功的标志,比如我们熟悉的Louis Vuitton和Salvatore Ferragamo这两个人。

然而,这便是现代艺术家的悲剧所在了。淡泊名利修养身心不适他们的诉求了。他们缺少静心创作的心境了。曾经的艺术家,西方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东方从魏晋南北朝到唐宋,创作过程之于艺术家,无外乎两个功用——谋生手段或正当职业。生前没有名气的那些画家,如梵高、林风眠,他们的谋生手段是艺术创作;宫廷艺术家,比如达芬奇、莫扎特、郎世宁,他们的职业是艺术创作。这样,他们作品的对象是小众。而现代艺术家,他们的作品面对大众,因而名和利对于他们来说尤为重要——当今的舆论和媒体的灯光下,游戏规则就是一盛则盛,一衰则衰。

所有的这一切,导致了他们的工作不再是闲适安逸、修养身心的,而是如同会计、律师这样生活节奏极快,压力巨大的典型现代职业。

当然当代艺术家仍然在幕后静心创作的也有之,少数而已,大半是那些在高等学府教书育人的老师。我们所熟知的是黄磊,还有一大批不熟知的,那些从来没有进入过公众视野的。

现在的艺术变得非常功利,艺术真的是形成了市场。陈逸飞在早年其实是脱离了周庄的。哈默送礼时选择他的画作,较之于他选择周庄作为题材,也许更具有现实意义。即便不说其功利,至少也是实用化的。在科技发展是社会主流追求的今天,艺术只是一个附加品,艺术要么是为娱乐,要么是为工业设计。比如北影的学生,其艺术水平的高低并不取决于客观本身,而是其影视作品的受欢迎程度。再比如在乔布斯的手中,艺术所产生的附加值充分证明了其实用化的量度。

另一方面,当年谁说的“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再是艺术的特质。在今天的周庄,有苏州科技学院城规或建筑系的学生来写生,还有这样一块石牌,上面写着某某“作家创作基地”。在这样一个商业化的地区,继续这样的实践是老一辈朴实的艺术工作者无法想象的。如果这不是一种名头或形式主义,我们只能归结为,这是一种艺术庸俗化的表现。这是极其令人感到伤心的。

陈逸飞已经走了。真心希望广大的年轻艺术工作者能够把心态放平,把现代社会的那些习气从身上抹去些,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诉求到底是什么,自己的创作到底源于什么,走向何方。我们不希望另一个才华横溢又如逸飞的艺术家这样子离开这个世界。

补记: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南京周边各种号称世外桃源的房地产广告,想起陈逸飞生前在南京郊区购置的一套别墅还没开始装修,他就离世了。又想到以前设计苏州拙政园的文征明,还有现代园筑南石皮记的主人叶放、静思园主人陈金根,较之陈逸飞,他们对于居所的态度是不是更具士大夫和传统艺术大师的情怀呢?

Posted 十月 22,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22岁,浪漫主义的结束   1 comment

曾经向往一些人的生活,像读故事一样地看他们,甚至有些羡慕了。这样的向往或许是幼稚的,虚幻的,不理智的,就如孩子羡慕大人的生活一样。

曾经向往前辈葆叔叔的生活。南大天文系毕业,现在在苏州市天文台。向往他淡泊名利,心静如水,像隐居一般退守在苏州这个美丽的二线城市。向往他每年带着苏州市对天文最感兴趣的一批孩子来到太湖中的一个小岛“三山岛”度过一个无灯的、不眠的夜晚。向往他闲下来的时候,独自在那台镜子边探索夜空。向往全世界都离他很远,但总有那片灿烂的浩瀚陪着他。曾经我最喜欢一句话,出自Discovery书系的Night Sky一册:“穿上你的晚礼服,走向成功。”他做到了,因为当时我认为,一辈子守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作为职业诉求就是成功。

曾经向往嘉兴学长的生活。南大法语系毕业,现在在卢浮宫研究院。向往他年少时在徽州游山。向往他可以将书法和摄影作为自由职业人的资本。向往他每日沉浸在文艺复兴的艺术史中,每晚结束工作出门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卢浮宫的夕阳。向往他周末的时候可以骑车去巴黎北郊的森林拥抱自然,可以去梵高花园和朋友们雅集。向往他和我说的四句箴言“道法自然”。

曾经向往画家叶放的生活。他在一个酒吧商业街左拐的小巷里,把自己的宅院改造成了一个古典园林——南石皮记。用山水作画,他做到了。在喧嚣中寻找静谧,在现代中寻找古典,在城市中寻找自然。向往他周末的时候,请来白先勇的戏班,再叫上文人朋友(多是吴门书画家,作家,或是南大、苏大的文学院教授)在流水边品茶听曲,吟诗作画。向往他每日在与世界文化遗产网师园一街之隔的高墙里,品赏着源于自己士大夫情怀的作品。

曾经向往的还有其他人的生活,很多很多。

然而我并不好意思说这些向往是自己的梦想,甚至从来没脸和别人提及。看看我自己的那些向往的生活,是不是都是“老人心态”?我所爱的书法、摄影、绘画,我爱养的植物,爱听的鸟叫,我喜欢的在树荫下坐一下午,等着夕阳从叶间淌过,都是两鬓斑白的人通常所喜欢的。而那些父母同事的孩子,顶着各样的头衔,或在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或在高盛的,他们的生活几乎没有激起我如此大的兴趣。我的那股豪情壮志到底哪儿去了!

我甚至不能说自己的向往很现实。这是完全的浪漫主义。

今天我坐在一位老师的办公室,在窗前看着阳光从外面洒进来,点染了几盆植物。植物是我最喜爱的摆设,自己的家里摆了各式各样的盆栽,有事没事就会去花鸟市场涉猎一些新爱。下午从教务处穿过校园最美的那一块,到蒙民伟楼,一路上各种夏天的、秋天的叶子错综着排布在自己的周身,伴着偶尔听到的鸟语。这是我向往了多年的鼓楼的静谧生活吗?这是嘉兴学长口中所说的“自然”吗?

不,这是慵懒。或者说,是庸懒——在懒惰中度过平庸的岁月。那些每日坐着闲职的人们,每天上班几个小时,来到办公室,对着窗口的盆栽,浇些水,看着它们渐渐茁壮成长,这样的日子简直和幼儿园的孩童过的一般。

世界那么大,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窗的风景。

写下这一切的今天,是我的生日。倏地,已经22岁了。我这22年都在读别人的故事。我的生活应该是大不一样的,我应该去书写自己的故事。希望这一段浪漫主义的念想成为我心中的回忆,在若干年后的一天再慢慢拾起。

Posted 十月 20,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

转变和不变   Leave a comment

无论我变得多成熟,在外面的世界多自立,在父母面前,我希望永远做一个孩子。
——题记

今天起晚了。老板出差去印度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让我松懈了。总之就是突然起得很晚。十点半到唐仲英楼的时候,撞见甘恬,她也刚来,但我猜她肯定起得比我早多了。总是和自己说never lose your self-control,但有时候就是会随性地做一些事。想起来缪亚立的处事态度,真是自惭形秽。

最近一有休闲的时间就在玩一个东西——Google人名。时不时地看看各种大牛学长学姐的事迹,对自己也是一种激励。前两天尤亦庄学长发了他的第一篇PRL,就想起同是PhD三年级发PRL的路新慧学姐(DII00级,现在在BNL),还有发了一堆AM的王文冬学长(Nicolet,DII02级,潭鸿锦的同学,现在在Harvard)。有事没事的时候在facebook上看看路新慧的宝宝的照片,再在Picasa上看看缪亚立的宝宝的照片,看看他们的幸福家庭。在linkedin上看到辛宇学长从清华毕业后去了MIT,读的并不是物理,而是CS,还是人工智能方向。就想到朱海一学姐在CMU读的也是AI。

完了完了,扯远了。其实对自己而言,只要看看缪亚立是如何做事的就行了。别的都不用管,让他们在学术的道路上一路NB下去吧!向缪亚立看齐的第一步就是每天做事规规矩矩按时间表来,要从正点起床开始。想想自己也不小了,还有几天就到22岁生日了,给自己的要求是:在每天食量和锻炼身体按照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的标准来的同时,觉得自己在心智上应该更为成熟,为人处事都应该向30岁左右雷厉风行的成熟男性看齐。以前将家训写在了手机的sticky note里,贴在了最显著的地方,大半年来每天都带在身上。希望今后自己更应该谨记,并能够牢牢遵守。

与此同时,享受生活是不可免的,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看烂EBW的散文,二吃遍鼓楼的小吃。享受生活除了享受本身这一目的外,还为我的理想有关。大学最后一年的“积累”了,即便成不了哈金,做个陆文夫也行啊!今天就去广州路上的苏亦铭面馆(原镇江面馆)尝了下,生日那天再去。于是打电话回家说,终于在南京找到好吃的面了。父母当然也高兴,说我生日那天他们也会吃面。现在打电话回家频率越来越高了,是不是越来越想家了不得而知。这两天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捏捏耳朵,是母亲教的,她说耳垂捏大了福气好。她这也不是迷信,她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但总是放不下老人嘴里的那些传统。我就听话呗。打电话的时候就说,等我下次回家你看我的耳垂吧~在父母面前,我希望永远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Posted 十月 16, 2011 by chenxiqian in Uncategorized